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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高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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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22 09:34:1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大头票 于 2019-8-20 20:20 编辑

*(一)
三月的天,大自然到处张扬,夜里的吞吐,把白天人们折腾出得污气吸了个精光。林子里小鸟喳喳,四周弥漫着庄稼味。四十五岁的张宝富开着三轮小卡车,行驶在山丘的马路上,他张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,每天早上他是第一个路过这里,也是第一位享受这天然氧吧人。
车子一会儿上岗,一会儿下岗,车箱里的猪肉颠簸得嘭嘭直响。他害怕猪肉抛出车外,减了车速,不好,前面又要爬坡,于是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冒着黑烟,吼吼地冲了上去。三轮卡车坡中间残喘着,“哧吼哧吼”要歇火。张宝富这个急呀,上又上不去,停又停不住,回头望了下坡底,连忙踩刹车,幸好没人,踩刹车的脚稍松,三轮卡车倒退了起来。张宝富两眼睁的似铜铃,咬紧牙关,额头上冒出了汗,手中的方向盘左打右转,任凭他怎么驾驶都把持不住,车子如脱缰的野马。张宝富纵身一跃跳出了车外,你退去吧,小卡车”轰然”一声翻倒在了坡底的马路沟里。
好险,四脚朝天的张宝富揉了揉双眼,还能动,顾不了疼痛,冰铁销硬的水泥路上立马爬起,解下身上的围腰“啪啪”地拍打起来,靠菩萨祖宗保佑,差一点把命搭上了。
这条路张宝富经常开,清早开出,下午开回,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。他掏出手机,把几个合伙杀猪的叫了来,抬的抬拖的拖,总算三轮卡车拉上了路,试摇几下还能响。合伙人老伢望着地上沾满草叶泥土的猪肉一脸露笑:
“今天这猪肉还卖吗?”
张宝富瞅了一下,粗声道:
“卖个鬼,回家。”
老伢拍了拍双手,心中暗乐,他没跑完的线路我来接着卖,他转身招呼也没打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,大伙各自散去。
张宝富摇响了三轮卡车,突突地开向了家。
张宝富的老母亲倚靠在门边,见儿子这么早回来心中一阵高兴,今天猪肉卖的快么,走近一看,车箱内还躺着一只后腿,不过一点新鲜样也没了,泥土草叶的,再望一下车子,歪门倒斜,急忙问道:
“宝富,你怎么了?”
母亲这一问张宝富眼堂红红,眼泪要流出来,强熬住:
“没事,车子翻了个跟头。”
张宝富没说实情,他害怕母亲担心自己。
母亲一生艰辛,早年从浙江那边改嫁过来跟了父亲,据说浙江还生了个儿子。谁知祸不单行,张宝富五岁时父亲就离开了人世。爷爷奶奶请瞎子算命,说她是克夫命,嫁谁都要被她克死,母亲在爷爷奶奶的心中就越发没了地位。
母亲打断牙子肚中咽,改嫁的心掉到了冰窑,一个人家里家外地打发着。村上的寡屌汉们如同散了绳索的公羊,夜晚总是来吊窗户。母亲床上坐起拉亮电灯,第一声是叫死去的父亲,第二声就安慰起熟睡的宝富,吓得窗外的寡屌汉们没了兴致,人也跑没了影。
风里来雨里去,别人家的孩子娶妻生子,母亲也为宝富抬了老婆,美中不足,四年过去屁都没放一个。
张宝富的老婆郁郁寡欢,不久一病不起,张宝富三十二岁时老婆也命归了黄泉。

二年后母亲要为宝富再娶一位,宝富死活不肯,他劝说母亲:
“婚姻上你为我已操劳了一次,如再娶?家里也拿不出这么一笔钱来。你也老了,该享清福,老婆,命中有就有,命中没有你就是上天入地也没用。”
张宝富的母亲眨眨眼,一个妇道人家能有啥办法呢,唉,她心中生起了闷气,从此家中什么事都不管了,由宝富一手操办。
母亲拎来一桶清水,哗啦一下冲洗起了车箱里的猪肉,张宝富一跺脚:
“妈,别冲了,冲了也卖不出去了。”
“一只猪后腿,不卖?难不成要腌腌家里自己吃?”
“这个你就别管了,冲了水雾连天,待会儿扛都不好扛。”
母亲拎起空桶回了家,张宝富立马把围腰搭上肩,手抓向了车箱里的猪腿,手腕一抖,嘴里哼地一声,猪腿架上了肩,大步流星地跑向了村后。
他母亲放好桶出门,车边宝富不在了,车箱中的猪腿也不见了:
“这小鬼,猪腿扛哪里去了?”她心中纳闷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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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12-25 13:07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大头票 于 2019-7-24 10:12 编辑

       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
  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*(二)
老伢卖完猪肉心中自然高兴,多亏了张宝富翻车,不过作为合伙人来说他又感到不安。张宝富做事从不分你我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往后捉个猪都没帮手,不知张宝富现在有没有到家。老伢心中又担心了起来,车子开到家他停头没打一个就赶向了张宝富的家。
张宝富的母亲正琢磨着猪腿的事,见老伢风风火火地走来心中咯噔一下:
“老伢,看见宝富没有?”
“怎么?他还没回家?”老伢吃惊起来。
“回来了呀,才将面还在,车箱内一只草叶泥污的猪腿不晓得他扛哪去了,早上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老伢见她一脸不安,心得话天下母亲都惦记着自己的儿子,于是就一五一拾地说起了翻车的事。她听得合不拢嘴:
“老天呀,我儿是规矩人,你可要长眼,要么是家里的祖宗在寻事?老伢你帮我去找找他,我来得一下水符。”张宝富母亲转身走向了灶背。
老伢没理睬,只要人回来了就没事,张宝富又不是三岁小孩,他也捋捋胳膊走开了。
张宝富母亲舀了一大碗水放在灶面,筷子筒里抽出三根筷子,水中湿潮合在一起,握着竖得在了大碗里的水中,嘴中念叨着祖宗的名,每念一位紧握着的手松一下,筷子立不住都倒了下来。她忍住气,小心地说出张宝富父亲的名,筷子还是倒了。念起死去媳妇的名,手放开,筷子立着不倒。张宝富母亲吓一跳,急忙重来一次,筷子又立住了。看来是死去的儿媳在惹是生非,连忙默念道:
“媳妇啊,我家宝富娶了你这苦命人,从没说过半句怨言。你在阴间地府要照应好他,这样你才年年有人给你做饭烧钱。你千万别做呆鬼,更不要家鬼弄家人。”叮嘱完这些她慌七慌八的心才安定。
家中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得水符问凶吉,这是张宝富母亲长期的习惯,然后买点黄裱纸去打发,一切晦气都被黄裱纸的熊熊火烟带走了。
老伢一身轻松,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家。村中间青一色的老房,老伢家在村后,村上有手艺的都外出打工了。
老伢看着老房,心回到了过去,以前在生产队他是劳动能手,堆堆打方,栽秧泼趟,大筛小筛,切里小菜样样在行。分单干了,他田里的庄稼也种得郁郁葱葱,家里稻谷满仓。几年下来,生活光景还是比不过拎包卖老鼠药的。对比中得出结论,田里坌不出黄金,一合计就搭伙杀起了猪。      
杀猪起早,卖完猪肉就呆在自己的田里,杀猪种田两不误。不久村边上也盖起了楼房,日子在村中也不算差。
烟囱里冒烟了,老伢洋洋得意的思绪被这炊烟冒断,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,饥饿促使他加快了脚步。
村后的楼房一排排一座座,围墙圈着,独门独户,老伢家大门正对着邻居红英家卫生间的窗户,为此红英家盖房,老伢老婆闹的不可开交,可房还是盖了,没办法老伢老婆买来一面镜子吊挂在了自家大门头上。老伢每次回家都憎恨地瞪一眼红英家的窗户,这次也不例外,一眼瞪去,吓得他目瞪口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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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26 08:06:43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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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12-30 11:24:14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大头票 于 2019-7-24 10:36 编辑


*(三)
透过玻璃窗,房间里的床上两个漆黑的头叠加在一起,棉被有节奏地在掀动,堂屋台子上放着一只猪腿。床上的人不是张宝富么?老伢心中暗骂,好你个张宝富,瘟得头鸡吃咸豆腐肉,干好事么房门要关,龌龊,不过此事发生在张宝富身上也是正常。
老伢大气不喘,夹夹屁眼迢向了家。推开家门,老婆兰花正在灶门口烧饭,他手指一点,嘴里一嘘,轻声地说道:
“倒霉,今天倒霉,触霉头了。”
灶房热气腾腾,兰花停了灶堂里的火,急促道:
“你这见神见鬼的样,又碰到什么事了?”
“张宝富正跟红英在睡觉,刚巧见到了,晴天白日的,床都要弄翻过来了。”
“看你大惊小怪的样,我还当许什么事倒,他俩早就天上的一对地上的一双了,你不见红英家儿子,长的就是张宝富身上剥下的壳。”
“此话不能乱说,不然传到红英耳朵里闹起来就够你受了。”
兰花一听就没了下话,是呀,红英的厉害她领教过。
红英今年三十二岁,老公张明风大她一岁。结婚第一年她就红杏出墙了,婆婆公公也有耳闻,碍于面子没敢张扬。儿子在外打工,儿媳在家偷人,这还是个家吗?媳妇这骚情怎么办?俩老人思来想去捉起了奸,一个守着大门,一个守着腰门,野老公被堵在了红英家。红英一点也不慌,把人从阁楼上放走了,婆婆见红英如此嚣张,堂屋中间一顿乱跳,嚎天打地晕倒了下去。公公打电话给张明风,就是在外扒金子都要立即赶家来。还打发人把红英的娘爹喊了来,要来个三堂会审。
红英挂着脸,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,好像偷人的是张明风,仰起头说道:
“兴师动众干吗?要问罪么问你儿子去。”公公见红英说话语气强硬,难道这里面还另有文章?也许是红英苦皮不要?屋里人的眼光同时射向了一旁的张明风,张明风并着脸:
“爸,妈,是我没用,不能行房事,偷人怪不得红英。”
两老人五雷轰顶,自己的儿子长得一表人才,身体壮实的能折断牛腿,怎么就行不了房事呢?莫非张明风在帮老婆开脱。可看儿子的表情也不是呀,张明风的父母一时找不着北了。
红英牵了牵衣角,哼,今天倒要把话说清爽,省得以后冷一句热一句地来听你们的搅话,她白脸白孔地说道:
“一家人全在这里了,明风娶我也花费了不少钞票,他没用,总不能就离婚?不离婚?我也不能守活寡。咱把话说在先,这个家要是容不下我,我就立马走人,容得下我就别发生今天这样的事。”
地上的婆婆哭脸收住,媳妇偷人倒是自己的不是了,要是儿子真没用,离了婚谁肯跟他呢?这叫什么事噻,站起身走向了亲家母。
红英娘一时无话可说,女儿偷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就是摆出一万条理由做母亲的脸上都无光。明风没用,你也不能光明正大地把男人引到家呀,不好避避眼睛头么。唉!惯女做起事来比惯子还出格,她嘴角一咧客气说道:
“亲家母,家丑不能外扬,红英被我惯坏了,她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,眼下要赶紧把明风的病治好。”
张明风的母亲也没办法,是自己的儿子有病,不能一唯地责怪红英,亲家母说出这样的话也是给自己台阶下,连忙说道:
“是,是,是我老昏了头。”
张明风父母要留红英爹娘吃了晚饭再走,红英爹娘不肯,张明风小心翼翼地把他们送回了家。
捅破了这层窗户纸,红英跟公公婆婆的关系倒好了起来。张明风的父母觉得红英心眼不坏,要是她拍拍屁股离婚,明风不就蛋打鸡飞了。只要不离婚什么事都好办,偷人就偷去吧,如走走野生个一男半女的,这家不就传下去了,他们内心深处默认了红英的出墙。
至于什么时候跟张宝富搞到一起,老伢老婆兰花也不知,她是看红英儿子的脸貌猜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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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1-19 11:36:57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大头票 于 2019-7-25 10:25 编辑

   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*(四)
第二天杀猪,张宝富耷拉着脑袋如同霜打的菜叶。老伢心中暗笑,红英妩媚么你也不能当蜜糖罐呀,目光扫向了张宝富,好似两道伽马射线,要把张宝富的五脏六腑透通。
张宝富头重脚轻,半边猪肉扛不上车,对老伢叫道:
“看着干吗?快来搭把手。”老伢皮笑肉不笑:
“你还要我来搭手,昨天睡觉的劲道呢?”
张宝富没反应过来,难不成昨天跟红英睡觉的事他知道了?不可能吧,又来蒙骗了。老伢的性格他知道,什么事都是坑一半蒙一半,回家后就告诉兰花。
老伢走了过来,张宝富没找下句。老伢沉思,看来不撂句把话出来,张宝富是不会正眼瞧我了,他慢悠悠地说:
“被筒子窠里掐死个虱子都有人晓得,昨天房门也不关?”
张宝富一惊,都不像在蒙么,赶紧放下猪肉:
  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这个你不要问,快交代一下何时跟红英甜蜜上的。”
  张宝富不想多说,可眼下能按住老伢这张泡饭嘴吗?还是省点口舌如实相告吧。
  张宝富油污的双手在围腰上揩了揩,嘿嘿两声:
  “好几年了,昨天的事别说出去,我妈知道了就烦了。”老伢见张宝富毫不隐瞒,得寸进尺,索性问起了兰花的猜测:
  “红英家儿子冬冬是不是你的种?”
  张宝富最不愿意别人提起这事,7岁的冬冬是他的儿子,千正万确。红英早就对他说过,并约法三章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,冬冬只叫张明风为爸,如冬冬长大了认张宝富为父那是冬冬的事。现老伢不知深浅地当面说起,这不是在捅马蜂窝吗?红英要是知道了要闹通天的。对,让他去问红英,这样又不得罪他,且泡饭嘴也堵住了,张宝富会心一笑:
  “我不太清爽,你最好是去问红英。”
  老伢一听气不打一处来,去问红英?这不是没事寻事,嘴不过要讨她抽通。张宝富这样淡定的说话语气,倒也应证了兰花的猜测。他气鼓鼓地扛起半边猪肉摔进了车箱,没嘴没面地开车走了。张宝富的心总算放下,也赶紧开车去打发起了自己的猪肉。
红英这几天心中甜滋滋的,张宝富送来的猪腿她分给娘家一半,自己割下一点精瘦的,余下的全部送给了张明风的父母。
她得意自己没看走眼,张宝富年纪虽大,可成熟的中年男味道让人神魂颠倒,干起房事来一点也不比年轻人差。这些张明风身上是找不到的,张明风只有一身肌肉,硬结结的,摸着来劲,上起阵来下面那物件总是打软。为此红英在家招蜂引蝶张明风也没了埋怨,内心也认了,特别是儿子冬冬的降生更加惹起了他对红英的疼爱,在外面挣的钱全带回了家,红英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幸福有余。
  这天红英扛着拖把在家拖地,儿子冬冬一头撞开了门,哇哇地大哭着:
  “峰峰骂我是野种,妈,我是吗?”鼻孔里冒着涕泡,随着哭声有节奏地抽拉着。
  红英心中一抖,峰峰,不是老伢家子孙么。真是柴桩上报柴刺桩上报刺,爷爷杂搭,养的孙子也杂搭。这话一定要刹住,不然冬冬要生活在伙伴们的嘲笑中了,她放下手中的拖把:
  “冬冬,别听人家瞎说,走,你带我去,看我不撕烂他的嘴。”红英牵着冬冬出了家门。
  峰峰此时正害怕地往家赶,半路上被红英拦了个正着。红英气势汹汹,峰峰吓的低头不语,红英吓唬道:
“往后你再说这样的话,当心我用剪子剪你的嘴。”
  峰峰红着脸,也不知野种是什么含意,委曲地哭道:
“是我爷爷奶奶说的。”
  红英一听火冒三丈,拉着冬冬,峰峰走向了老伢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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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2-5 10:26:02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大头票 于 2019-7-24 12:55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   *(五)
  兰花端坐在堂屋,正准备开中饭,大门啪一下被踢了开来,一看进来的是红英,脸上没有一点血丝,峰峰,冬冬跟在身后。怎么?俩小孩打架了?兰花心中发慌,不过她并不担心,峰峰个子高,打架吃不了亏。立即起身打算赔礼道歉,屁股刚离开凳子,红英的吼声就到了:
  “兰花,你说说我家冬冬什么时候成野种了?今天你非要给个交代?”
  兰花被问得丈二和尚摸不到脑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要么是峰峰瞎骂人了?耐住性子说道:
  “红英,谁说的?小孩子吵嘴打架是常事,骂的话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  红英怒气冲天,噢,现在一句别往心里去就想把我打发了?当初搬弄是非的杂搭到什么地方去了?休想,她强压火气:
  “大人不说小孩子知道个啥?峰峰说是你们讲的,冬冬野在何处?你倒要说个明白?”
  一旁的峰峰吓的直哆嗦,抬头一看,红英的倒挂葫芦脸拉的越发长了,内心恐惧又多了几分,现有奶奶挡着,过会儿千万别再找自己,急忙分辩道:
  “我是听爷爷跟奶奶说的。”
  兰花心中叫苦连天,只不是火上浇油么,赔礼道:
  “小孩子的话当不得真,老伢从没对我说过。”
  兰花见到红英如同老鼠碰上了猫,峰峰内心更加害怕,眼泪要掉出眼眶,刚巧妈妈多香下班回家,他一阵风地扑了过去。
  猫养的猫疼,狗养的狗疼,多香一把抱住峰峰安慰了起来,同时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脑门。你红英偷得野老公还在少数,别的不说,你结婚第二年就跟我老公有一腿,赠送的鞋垫现还垫在鞋宕里呢,还厚颜无耻地跑到别人家门上讨说法?怎不知世上这“羞”字怎么写。我婆婆怕你是她杂搭,峰峰小孩子一个,不懂事,把他吓成这样你还是人吗?她怒目圆睁:
  “红英,你们大人之间的口舌别牵扯到小孩,即使峰峰骂了冬冬野种,那是小孩之舌有什么好追究的。”
  红英一见多香帮起了兰花,婆婆媳妇合伙来欺负自己,泼劲涌向了心:
  “小孩子不是人吗?不听家中的老东西杂搭他能说吗?你们一家老的小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”
  多香爱儿心切,回复道:
  “红英,你偷别人我不知道,你同我家老公总算是真的了吧。”
  多香话一出口心中就后悔了,红英是什么货色?这不是滚油锅里丢进一滴水么。
  红英往多香面前走了几步:
  “你这话当真?”
  多香没办法,硬着头皮应道:
  “当然顶真。”
  红英咬牙切齿抡起右手,摔直手板使劲地抽向了多香的脸颊。左右开弓,啪啪两下,多香牙缝里钻出了血丝。红英双手齐上,多香头上一把头发揪着踩向了脚心。
  多香措手不及,两眼直冒金星,头被揪的抬不起来,双手空中乱划,双脚到处乱踢,红英身上的汗毛都沾惹不到一根。
  兰花心中乱了方寸,去拉架,红英肯定会说两人打一个,不拉,多香今天要被打死老虎了,急的在边上团团转。
  此时老伢卖完猪肉开着三轮卡车到了家,红英多香在地上抱着滚成了团,眼前的阵势他也没见过,一时没了改着。对,赶紧打电话给张宝富,或许红英能听他的,老伢迅速掏出了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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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2-5 13:07:28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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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2-28 08:55:42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大头票 于 2019-7-25 09:39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*(六)
  张宝富刚到家袋里的手机响起,掏出一接听传来了老伢的声音:
  “宝富,你快到我家来,红英正在打架。”
  张宝富握手机的手抖动了一下,连忙换手,同时手机从左耳挪向了右耳:
  “打架找我干吗?我又不是村干部。”
  “宝富,你行行好,红英跟你的关系我还是晓得的,看在合伙杀猪的面子上你就救一下场吧。”
  张宝富心中暗骂,老伢呀老伢,保证是你杂搭说冬冬的事了,我去?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红英能买帐吗?怒道:
  “没空,你快去找村干部吧。”
  张宝富啪一下挂了手机,不过心中又惦记了起来,不安中一个电话打给了在外打工的张明风,告诉他赶快回家。
  老伢碰了一鼻子灰,寡妇死儿子没了指望,兰花急得跑向了村委办公室。
  书记张强双手捧着茶杯,躺在沙发椅上,双脚翘架在办公桌上,闭目养神,心中正想着食堂里中饭的菜肴,是五菜一汤还是三菜一汤。最近有人向乡长反应,说村委食堂天天烧的啪啪响,香气四溢,要吃光人家。乡长已找了他谈话,兰花急匆匆地推门而进,一下子打破了他的沉思:
  “张书记,红英在我家打架你赶快去一下,我家儿媳要讨打死了。”
  张强放下茶杯,双脚落地,伸了个懒腰:
  “不至于吧,红英又不是杀人犯,你看都是吃中饭辰光了,总要让我扒口饭吧。”
  兰花哀求道:
  “饭,你到我家里去吃,红英的狠劲你又不是不知,耽搁一会儿要出人命的。”兰花顾不了许多,拦腰拖起张强就走。
  红英,多香地上打的披头散发。峰峰,冬冬在边上嚎啕大哭。老伢手机按耳打着电话,村上看热闹的全围了过来,就是没人去拖,等张强赶到已是人山人海了。
  红英骑在多香背上正打的欢,张强弯下腰,笑嘻嘻地说道:
  “红英,你用力打,我烧水去,等多香死了我来煮煮把你吃。”
  兴头上的红英听了一愣,堂堂的村书记怎么不拖架说出这话?再看周边围着的人,都是在看,仿佛自己在玩把戏,红英打人的手也慢了下来。张强见自己的话有了效果,立码脸一挂,厉声说道:
  “我倒要看看你红英有没有三头六臂,打死了人又吃不的,还不是你自己去抵命。”
  红英一想对呀,怎么没人来拖噻,她趁势一滚,多香翻到了上面把她压在了身底。
  兰花一见,赶忙出手拉起了多香,有张强在场不见得红英能栽脏的上。
  多香理了下散发,满脸是血,躺在地上的红英何等精明,打人的双手全是血,脸上一阵乱摸也搞了个血糊连天。
  张强吩咐老伢,把两人全拖进医院,等医好伤再来处理。老伢暗自神伤,都是自己杂搭惹的祸,兰花更是自责,这一顿揍由儿媳代过了。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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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2-28 09:53:09 | 显示全部楼层
村委食堂天天烧的啪啪响,香气四溢,要吃光人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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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大头票 于 2019-7-25 09:43 编辑

*(七)
  医院里红英吵着要跟多香住在一个病房,床铺并排着,这倒省心,兰花一侍候两个。多香挂水,红英闹着也要挂,她深怕出院时医药费比多香少,医生没办法给她挂上葡萄糖养心。
  打架没处理,老伢没心思去卖猪肉,两个人躺在医院,睁开眼就用钱呀,这医药费谁认呢?还是找张强赶快把这事给处理了吧。
  张强这几天够头大的了,光食堂的事就烦,如今乡里面下来的干部都不敢在外就餐,食堂里家常菜,发包软中华算是应付了,既实惠又省钱。你要是灭了食堂,铁青着脸一毛不拔,村书记的宝座能坐长吗?张强左思右想,把烧食堂的叫到了跟前,叮嘱道:
  “往后就管一餐中饭,菜就烧一脸盆,办公室后面有一大块空地,你有时间就去开垦,种上时令蔬菜,自种自吃,荤菜,来了人再买。”
  烧食堂的苦着脸:
  “这样行吗?村干部们可能要吵。”
  “谁吵?你告诉我好了,嫌憎的就不要在里面吃。”
  三言两语张强把食堂的事给定了,如再有人告状,他对乡长也有了说法。
  老伢走进了村委办公室,张强一言没发,老伢迫不及待地诉说了起来:
  “书记呀,这事啥弄法经呢,你也见到了,我家多香讨打得实在不轻,现红英倒好,躺在医院里并驾齐驱,这医药费谁承担?”
  张强又好笑又好气,事情还不是你这张臭嘴惹出来的,就是能处理我也要拖一拖,省的你以后又来杂搭,他慢腾腾地说道:
  “我有什么办法?邻里好赛金宝,屋前屋后的抬头不见低头见,有意思吗?”
  老伢一听,感觉到了话的份量,是我不对了吗?千万别叫我一家来出医药费,补说道:
  “是红英先动手打人的,她不寻上门来谁敢惹她?”
  张强见老伢还在唠叨,一点也没认识到自己的杂搭,心的话你也不是盏省油的灯,不过是一个手狠,一个嘴狠,如要分数的话那也是半斤对八两,现少跟你罗嗦,到处理时再说。他转过身去把老伢撂在了一边。
  老伢心里发毛,这架势是自己说错话了?我来得目的就是想把红英先弄出医院,看样子是话不投机么。他强装笑脸:
  “张书记,这红英打架的场面你也见到了,她身上哪有伤噻,躺在医院里完全是讹诈,你叫她出院吧。”
老伢的话张强听了刺耳,出院不出院那要看红英了,谁也表不了态。噢,你倒好叫我来喊,你不好降低身段赔礼道歉自己去么?他压住怒气:
  “多香已被打了,都实些皮外伤,你端板凳把别人坐,别人才端板凳把你坐,这件事上还是多香先出院,红英那里我才好开口,你要是同意我立马去说。”
  老伢呆若木鸡,说了半天还是多香先出院,白来了,他一甩胳膊走出了办公室。
  张强打发走了老伢,心中盘算了起来。处理打架的事要两头压,中间找到平衡点,双方接受才行。老伢这头倒好说,红英那里格把头要难剃煞,怎么办呢?她红英不是泼辣,偷野老公,沾小便宜么,不妨投其所好?当然,野老公我是不当的,利益方面倒好考虑考虑。上面不是扶持发展农村实业,要一村一业吗,村上抽到了养猪项目的阄,没落实下去,资金到现在还躺在乡里面,要么此项目就落实给红英家,或许红英见利就好说话。
  张强心中顿时开朗了起来。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*(八)
  躺在医院里的红英,听张强说起养猪的事,心中算盘拨得啪啪响。天下还有这等好事,自己养猪政府出钱。眼下张明风在外挣不了几角钱回家,左右邻居的日子都过得红火。唉!人无横财不富,马无夜草不肥,先把政府的钱拿到了手再说,到时候猪养不出来又不怪事。红英的不讲理,面对着白来头的钱一下子瘪了,张强没费口舌红英就出医院了。
  红英要养猪了,消息不胫而走,张宝富吓了一跳。上午卖完猪肉,车子就开向了红英的家,他要问红英这事到底是真还是假。
  三轮卡车停在了红英家的院子里,红英知道是张宝富上门了,几天没见挺想念的,不由得跑向洗手间,对着浴镜照了照。
  张宝富前脚跨入门,红英就跑了出来:
  “哎哟,我正有事要找你呢。”
  张宝富望着红英桃花般的脸容,要问的事早就忘到鸡爪国了,手指在头上挠了挠笑道:
  “明风回来了吗?”
  “没。”红英娇媚地应答着。
张宝富的目光停滞在了红英的腰上:
  “我已打过电话给他,说你讨多香打伤送入了医院,这几天应该要回来了。”
  红英嘴角一翘:
  “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谎报军情了,多香能打伤我?不是张强书记从中调解,我一定要老伢这张杂搭嘴多淌点血。”红英说着走向了灶背,准备烧中饭。
  张宝富紧跟着,心中暗笑,这还用问,还不是跟你学的,他手掌拍向了大腿,像丢掉了物品重新找回一样:
  “呀,差点把这事给忘问了,听说你要当养猪专业户了?”
  “是呀,我正左右不定,你给我拿一下主张行吗?”
  张宝富被问得措手不及:
“你倒问到个人了,我能有什么高见?”他双手伸向了红英的柳腰,用力一箍,贴在了自己的身上:
  “你决定的事我全力支持,谁叫你给我生下了冬冬呢。”
  红英被张宝富箍的全身发酥,脸靠上了张宝富的胸堂。张宝富血脉喷张,低头轻吻了一下红英的额头。
  一股猪腥味,她推开了张宝富:
  “你赶紧把身上的围腰脱下,全是猪肉味。”
  张宝富头一缩,手一张,红英顺势一拉,围腰脱开了张宝富的身。红英并不满足,利索地解开了张宝富的上衣扣,头埋了进去,黑黑的胸毛柔而密,挠得她的脸发痒。
  张宝富本能地迎合着红英,双手摸着红英的胸,嘴巴跟蚂蟥的吸盘样,吸在了红英的脸上。
  红英嘴里哼哼了起来,张宝富双手横着一搂,红英就势一倒,躺在了灶门口的稻草上。张宝富浑身发热,阳气奔荡,脱衣解扣。红英两腿一打,两人合在了一起。张宝富哼哧哼哧地拱着,红英哟哟地回应着,舒服的她双手一把抱紧了张宝富肉墩墩的屁股。。。。。。
  此时张明风已到了家门,今天是红英的生日,他要给她个惊喜。烧中饭辰光红英保证在灶门口烧饭,他蹑手蹑脚,头探向了灶门口的窗户,我的个妈呀,红英跟张宝富正在寻欢。明风的心嘣嘣直跳,直看得他下身物件像称秤的秤杆。他没出声,一个缩转,走向了村前的小店。
  张宝富汗流满面,红英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,拉开锅盖连忙烧了四个清水鸭蛋,端到了张宝富手上:
  “趁热吃了,刚才跟寻死样别把身体掏空了。”
  张宝富三下五除二地灌下了肚,红英说道:
  “把你这几年的存款投到我这里来吧,咱们经济上两家并一家,冬冬以后下去要用钱的,我们趁现在年轻就多余几角。”
  张宝富觉得红英的话在理,点了下头:
  “我的钱早晚都是冬冬的,拿来给你养猪并非不可,不过这事你要跟明风说一说,他也是你的男人呀。”
  “这个你放心好了,明风回家了我肯定要说,我还等着他给我出谋划策呢。”
  张宝富会心一笑,走出了红英家大门,三轮卡车突突地开回了家。
  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*(九)
  张明风走进小店,店里人的目光全射了过来,他不足为奇。村上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你,说明你家里发生了事,不过是红英跟多香打了架,直到店老板客气地叫他扒一口饭他才回过神来:
  “不了,红英已在家烧好了。”
他纠结地点了一下头,内心翻江倒海,不知张宝富在不在自己的家中了?他大步地跨出了店,脸上没露出一丝不安。
张明风在外打工医治自己的病从没断过,刚才见到张宝富跟红英寻欢,下身物件怦然翘动,都从来没有过,说明《中草医院》的那位老中医没骗自己,他的药有效。张明风摸了下裤袋里买给红英的礼物金戒子,心中兴奋,今天一定要征服红英,内心充满了企待。
红英开了饭,一个人单碗单筷,吃起来没味,如张宝富陪着该有多好,她还陶醉在张宝富的万般风情中。
门吱呀一声推了开来,进来的是张明风。红英喜从天降,真是随了自己的愿,去了关公又来了张飞,失落感一扫而光。
张明风没记挂吃饭,这是他的习惯。每次回家他首先要跟红英亲热,他要从红英身上找回男子汉的自尊,同时检验一下在外医治的效果,于是就迫不及待地靠近了红英。
红英更是热络,她喜欢张明风满身的肌肉疙瘩,至于行不了房事那是另外一回事,没有大鱼吃,吃点小虾也不错呀。她顺应了张明风的拥抱,走向了房间。
床上的红英双手摸着张明风的腹肌,摸的他浑身发热,他也学着张宝富的架子动了起来。
红英轻车熟路,不知张明风这次在外医治的效果如何?她等待着张明风的爆发。她闭上眼,可紧要关头还是风平浪静,红英难受的要死,埋怨道:
“医院里都是骗钱的,明天叫妈去菩萨那里问问,看看问题出在哪。”
张明风灰心丧气,红英的唠叨惹起了他的自尊,同时也打翻他心里的醋坛子。噢,跟张宝富在灶门口缠绵似火,跟我一不行就敷衍了,不高兴道:
“好吧,还是张宝富有用。”
张明风吃起了醋,红英赶紧说道:
“你说哪里去了,此病还是要慢慢医的,心急不得。”
红英的话张明风没听见,他回味着张宝富寻欢的动作,醋劲越发浓:
“刚才你跟张宝富在灶门口的事我都看见了,是不是要睡在柴草上才灵光呢,你又箍又抱的。”
红英又好气又好笑,看见就看见了呗,我偷张宝富是你允许的,放下脸说道:
“你行不了房事,我也是没办法,压煞桩呀,张宝富同我你又不是今天才晓得。”
张明风见红英生了气,连忙掏出了金戒指:
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喜欢吗?”
红英破涕为笑:
“谁叫你买的?在外挣到了钱就乱花。”
张明风被责怪得不自在,红英脸上笑开了花,他趁火接犁头地说道:
“压煞桩归压煞桩,但你不能抱张宝富的屁股桩。”
红英感到奇怪,张明风这次回家怎么变了呢?立马转开了话题:
“好了,我知道了,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呢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养猪,我已当上养猪专业户了,上面有对口资金拨下来的,咱们就棍子拷腿,你看好不好?”
张明风如梦方醒,刚才店里的人怪不得全看着自己,原来是红英要当养猪专业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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